假酒

刀剑只吃乙只产乙,不满的人会被我默默拉黑
写乙女不打单人tag,别问为啥
日常是在搓衣板上瑟瑟发抖

【刀剑乱舞】【七夕】鹊桥仙

CP是歌仙X婶,恋爱前提

文中存在尴尬并且附庸风雅的低质量诗词,雷者请绕行

“笔谈”是确有其事的,汉字能这么用我也是真没想到

满足私欲的产物,所以ooc什么的......

令人看不上眼的七夕礼物

 

“所以我写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吗?”

审神者小声嘀咕着,嫌弃的抖了抖手里那张素笺,使得勉强算得上清秀的字迹在昏黄的灯光下也变得影影绰绰。

没用的,完全没用的,他一个字也看不懂。就算每个字都能看得懂,连在一起也就变成了看不懂。

姑且还算年轻的女孩“啪”的一声将素笺拍在了桌上,在这夜阑人静之时分外清脆。

“你啊,还不睡吗?”

熟悉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温文尔雅悠远绵长,又意外的带着几分旖旎之色,如醉人的桂香,网罗无辜的灵魂。

“啊,马上睡......”审神者熟练的将手下的素笺揉成一团,抛进桌案旁的垃圾筐,让它与废纸为伍。白皙的手指上沾染了斑斑墨痕,却执着的又抽出一张素笺,继续她浪费纸张的工作。

强健的手臂从审神者胁下穿过,搂着她靠上温暖的胸膛,身后人的另一只手越过她的肩膀,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轻而易举的拍上了台灯的开关。

眼前一片黑暗。

审神者从善如流的放下了纸笔,小心翼翼的用手腕撑着桌面,借力打算站起来。

“我得洗个手。”她说。

毕竟身后的人是热爱风雅到了一种奇妙境界,并且对洗干净有着某种执念的歌仙兼定。如果她任由手上沾着墨迹就上床睡觉的话,大概会被半夜三更丢出去跪搓衣板。

于是审神者被歌仙兼定半扶半抱着站了起来,她倒是想自己站好的,但因为长久正坐而酸软的腿脚实在是令人感到力不从心。她努力说服自己现在不是工作状态可以多依靠他一点,可是被带到浴室里的时候还是羞愧万分。

这太不像人类该有的行为了——作为人,应该由她来照顾这些人的造物,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反过来。

些微的月光穿过复古的窗棱,斑驳破碎的与水交缠着流过她的手指,照出一片白皙。似乎月亮总有魅惑人心的力量,以最唯美而残酷的方式触动那些隐秘的伤痛。

审神者闭上了眼睛。

然后完全的落入了歌仙兼定的怀抱中。

“在想什么呢?”歌仙轻柔的为她擦干手上的水渍,并以同样轻柔的声音发问。

“被被马上就要极化修行变成带带了,”审神者拒绝和他分享那些逻辑上荒诞不经的情绪,“我就想起来你以前晚上悄悄洗被被的被被来着......”

绝对不是实话。

作为初始刀、长久的近侍和恋人,歌仙很容易就判断出了审神者在避重就轻。她曾经承诺过永不欺骗,可是总能找到一些不违背誓言的空子。

失衡感突然出现,审神者咬住嘴唇将尖叫咽了回去,死死维持着完全不存在的领导者风度。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的是那双熟悉的不能更熟悉、清透如海的碧色眼睛。而眼睛的主人正将手臂撑在她身边,以绝对居高临下的状态凝视着她。

被公主抱到床上,还有床咚,身后是柔软舒适的床垫,面前是侵略意味十足的恋人......

交往一年多了他们当然顺理成章的有过许多个浓情蜜意的夜晚,可是这种上一秒还在感物伤怀触景生情下一秒就朝着非全年龄向飞奔的节奏她还真的没试过。

在奇怪的打开方式面前月亮什么的已经没有任何威慑力了。自暴自弃的少女不等对方发问就做了个举手投降的动作:“我坦白。”

“亲,你知道《鹊桥仙》吗?”

看着审神者一副“我坦白所以你要从宽”的表情,歌仙一翻身躺了下来,拖过叠好放在床角的薄被抖开盖在两个人身上:“我当然知道。”

他可是雅士啊,在和歌、茶道和鉴赏之外多精通一项“笔谈”也是理所当然的呢。

“我不知道是应该觉得自己很没成就感还是很幸运,”审神者捂着脸,声音闷闷的,“你什么都会,我压力很大。”

“我不擅长计算呢?”

“好吧我们不提这个,”审神者做了个深呼吸,破罐子破摔一样慢悠悠的念叨起来:

“清宵易晚,绛河难渡,应恨愁云梅雨。秋凉伏枕有残香,知隔去、琼楼玉宇。

折莲遗远,牵丝成梦,道尽情深几许。高唐云散也双双,与卿意、沉泉不负。”

她的声音不算好听,比起寻常女性而言略有些低沉,但足够悠长,念起词句来也算得上抑扬顿挫。

虽说继承了“笔谈”这一学术能力,汉字他认的分明,但读音他是真的不行。歌仙很想老实的说他没听懂,可是联想到审神者写了撕撕了写的行为以及那些笺纸上的内容(以他的视力来说看到这些并不难),风雅的文系名刀明智的没有求翻译。

他选择再次把审神者搂进怀里,一边用手拨弄着她有些毛躁的长发,一边回忆着他看到的那些内容。

脸颊触到一片柔软,是她熟悉的质地,接着是耳边传来有力的心跳,似乎可想象这身躯中蕴含着怎样澎湃的生命之潮。于温馨的静默中捕捉到这唯一的声音,她似乎是突然意识到,他的生命如此鲜活。

也许最初她的确是在虚妄中抓住了仙人的衣袂,可现在眼前人早就融入了她的灵魂。她在她的心里留下了足够清晰的印记,即使在时间的洗礼下不能永恒,也足以横贯她短暂的一生。

审神者搂住她可爱的恋人,心满意足的眯起眼睛:“说起来,你还记得我第一次给你看我写的东西吗?也是《鹊桥仙》呢。”

歌仙的手微不可查的停顿了一下,继续在她的头发上下功夫:“当然。”

这记忆某种意义上其实不是太美好,她第一次用风雅的方式令他脸红心跳,却不是郑重的追求,而是轻佻的拨撩。

“那时候我才是游刃有余的人,”失去了月亮加成的审神者又恢复了平日的逗比状态,乐呵呵的回忆起当年勇,“因为根本就没期盼你会回应我啊,谁又料得到我现在看见你的眼睛就什么都不能拒绝了呢?”

“话说回来,其实你还是没有听懂的吧,不,就算是我们本国的现代人也不一定能真的听懂,你说我每一句里面都要放典故是不是显得过于雕琢了?算了这个问题问你没用——”

亲吻来的突然,但有效的遏制了审神者的话痨,歌仙用那双在审神者面前战无不胜的眼睛凝视着她,说:“今夜是七夕。”

“我......我知道的......”审神者顾不得呼吸还有些紊乱,主动的蹭了过去。

真是,看着他的眼睛就什么也不能拒绝了。

她不由得用手背遮住了眼睛。

“那么......”亲吻在脸颊上落下,“恐悦之至。”

——————END——————

 

 

 

 

 

写给歌仙仙的第一首词的确也是《鹊桥仙》,那篇文被屏了(清水到不行,莫名其妙的就给屏了),因为我觉得自己写的太烂就没重新放。

当时写的时候,还真没料到自己现在会有这么喜欢他。

爱他。


感觉自己恋爱了
那个鬓边一支茉莉花的清雅姑娘,忘不掉啊

自己看自己的新文,突然觉得换个标题叫“糖里带刀会造成什么后果”似乎也不错???
😂😂😂

【刀剑乱舞】【夏日祭】浴衣与捞金鱼与苹果糖与你

之前说过的夏日祭就是这个了

所以CP是上一篇的婶婶和歌仙仙

可能有轻微的病娇(其实我觉得没有)

极度的家里蹲没去过夏日祭,都是靠脑补和资料,有BUG请高抬贵手,谢过

忘了来一发群宣了,这个是群活,嫖刀委员会,217428093,来否?

 

 

 

    审神者穿了一件浴衣。

    那是她自己挑选的布料,大片大片的素白如同一夜北风后的皑皑雪原,只在边缘一尺处印染着细碎的丁香,漫起三分哀怨的柔情。横贯于腰间的杏色宽幅腰带束缚出挺直的腰背,未曾挽起的一束长发绕过脖颈,垂在心口那处茶盏大小的紫色纹饰上,于方寸之间冲撞出苍山负雪般的意境。

    歌仙兼定立在桥边,看着她从池畔的通幽曲径迤逦而来,在幽微的灯火中缓缓登上红色的拱桥,仿佛一树细雨中的丁香。

    “感觉如何?”审神者略有些浮夸的在他面前转了半个圈,“我是不是应该再拿上纸伞?”

    “甚美。”他倾身,在她光洁白皙的额头上一吻,顺势将那一束黑发拂到她背后,让那个如同浪花般的纹饰完全的展现在月光下。

    夜幕不会对打刀的视力造成阻碍,他没错过她眼中流转的甜蜜和颊上浮现的桃红。

    素雅的丁香变成了浪漫的樱花。

    然而审神者是信奉输人不输阵的,她绝不肯只有自己一个人面红耳赤,她仰起头,用饱含赞美和爱意的眼神凝视着恋人的双眼,故意压低声音,缓缓的说:“今夜的你,比你眼中的我更加美丽。”

    她理直气壮的说完这句话,喜闻乐见的看着他的脸颊因为这如同情话般的告白而泛起艳丽旖旎的粉红,一如他衣上那朵娇嫩而丰润的浅色牡丹。

    他可真美。审神者后知后觉的发现,她好像把自己给算计进去了,面对脸红的歌仙,她可是完全没有抵抗力的......

    终究是审神者先败下阵来,她偏过头,掩饰性的轻咳了一声:“我们走吧,夏日祭呢,去晚了怕是要错过烟火。”

 

    夏日祭,似乎注定是人山人海的。

    即使审神者算是边缘工种,所有来自不同地域,甚至来自不同年代的审神者聚集在一起也不是一个小数目。为夏日祭而特别装点过的万屋一条街今天可谓是张袂成阴、摩肩接踵、挥汗如雨。正值花季,或者至少保持着足够年轻的外貌的审神者们或是与好友三五成群,或是和嫁刀成双成对的在各种夏日祭独有的摊贩之间流连忘返,她们五颜六色的浴衣在通明的灯火与星光中如同华彩动人的花朵般绽放,将时空的这一角渲染成一片烂漫的花海。

    名为青春和热情的气息在夏夜灼热的空气中跳动着,燃烧着每一位观众和参与者的灵魂。

    怪不得总有人前赴后继的在“七月流火”这个词的释义上倒下,审神者不合时宜的想。

    七月的空气着实过于炎热,有风吹过时,的确犹如流动的火焰。

    她忍不住主动牵住了歌仙兼定的手。

    “别走丢了,”审神者有些不自在的说。第一次约会,她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没话找话似的解释着自己的动作,“整个万屋到处都是和你重名的,一嗓子喊过去怕不是半条街的人回头。”

    “不会认错的,”歌仙的语气柔和而坚定,“我的衣服是你挑的。”

    哦对,他今天穿的衣服是她挑的。

    图案是樱花国罕有的天朝传统写意山水,黑与白之间晕染出淡然的灰,非华彩纹绣之类,以简素雅重为要。衣服买回来三个月,她早幻想过他穿上这件衣服会是何等的神仙风度,可是他之前从来没穿过。审神者倒是暗自怀疑是不是自己眼光不好,非要给人家荣华正盛的神仙哥哥套一身寡淡无味的灰,却没成想他竟然将她挑的衣服留到了他们第一次约会。

    嗯,谈恋爱一年多了,他们才第一次正经的约会。

    想到这儿审神者有些感动,更觉得自己对不住歌仙。男朋友应该是用来爱的,不是追到之后放在一边就行了的。多少人因为没有情调就被分手,歌仙那么热爱风雅的一个刀,她没被甩还真是万幸。

    既然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就要补偿,审神者左顾右盼了一下,牵着歌仙的手向最近的一个捞金鱼的摊位走去。

    那里站着许多的恋人,其中一对是穿着米白色浴衣的短发少女和她的加州清光,少女双手交叠,抱着个大大软软的兔子玩偶,正好笑又宠溺的望着还在炸毛奋战中的男朋友。

    而论谁能够如此激励加州清光的斗志,除了大和守安定之外不做第二刃选。

    池子对面站着的正是两个大和守安定,呃,是大和守安定和穿着同款浴衣的女孩,她发育良好的曲线包裹在蓝色的男式浴衣里,挽着漂亮的发髻,神情雀跃,就差脸上拿笔写一句“我家安定天下第一”。

    嗯,左手一盒章鱼小丸子右手一袋小金鱼,并且正在试图给她家安定一个爱的亲亲。

    眼看着那家的加州清光又捞上来一条小金鱼,将一共三条小金鱼献宝似的交给了观战的少女,并且得到一个摸头杀奖励后原地炸开一阵樱花暴风雪。审神者仰起脸,眼睛闪闪发亮的问:“要我给你捞金鱼吗?”

    来之前特意查过资料,捞金鱼的时候要用纸网的边沿,不能将纸网的中心浸入水里,否则就没救了。

    她可是很想被歌仙用那种深爱的眼神看着呢!

    审神者的手即使在女性中也属于小的,和所有小姑娘的手一样柔软细腻,十指算不上纤长,手背上还像小孩子一样有着浅浅的小窝。

    歌仙觉得自己手中仿佛笼着刚捞上来的金鱼,软弱无力的稍一用力就会被碾压的变形,可是不抓紧就会从手中轻易的游去。他反握住审神者的手,摇了摇头:“太勉强自己可不风雅。”

    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突发奇想的,但他知道审神者对捞金鱼这种活动其实只有观看的兴趣,对养金鱼更是连半点兴趣都没有。

    审神者点了点头,踮起脚尖,在喧闹的人群中四处张望:“那么......”

    面具?

     好像现场卖的这种制作粗糙几乎是一次性产品的入不了他的法眼......

    风铃?

    虽然这种可爱的小东西很适合风雅的歌仙没错了,但是她去年的夏日祭就送过风铃了,再送一个岂不是显得很没诚意?

    或者像那个清光婶手里抱着的大兔子玩偶?

    审神者看着不远处的射击摊位上,不知道是谁家的药研藤四郎帅气利落的赢回了奖品架上最大的一个狐狸玩偶,转身塞进观战的小姑娘怀里,自觉的转移了视线。

    算了算了,虽然歌仙抱着大玩偶的样子一定超可爱,可她不是天天带铳怼人的短刀爸爸,这种不可能工作还是不要尝试了。

    审神者遗憾的收回了视线。

    正在此时,一位长发美人拽着相貌俊秀的近侍从他们眼前匆匆而过,印着樱花图案的裙摆在空气中划过美丽的弧度。当然,漂亮的小姐姐这会儿在审神者眼里也没有什么分量,吸引她注意力的,是小姐姐手里的那个苹果糖。

    鲜艳的深红,是悸动的心脏;闪亮的糖浆,是旖旎的美梦;诱人的坚果,是俏皮的私语;微妙的酸甜,是颤抖的灵魂。

    她觉得自己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有人说苹果糖是恋爱的味道,一种冲动从心里蔓延开来,她在一瞬间想要花光兜里所有的小判来买苹果糖,然后把它们捆扎成花束当作礼物,换取这世界上最贵重的欢颜。

    我想要你深爱我,更想要我无尽的爱你。

    所以请吞食那鲜艳的果实,让我的心脏消逝在你的唇间;请舔舐那美味的糖浆,品尝我最真诚的妄想;请咬碎那些坚果,将我的私语细细研磨;最后请品味那奇妙的爱情,感受我灵魂深处的颤栗。

    请允许我和你一起分享永恒的孤寂。

    在热风与躁动的喧嚣中,理智渐渐坍塌堙没。

    手的微痛将她飘忽而危险的思想扯回了现实中,额头撞上坚实有力的肌肉,本来就怕疼的审神者轻轻的吸了口气,仰起头看着恋人近在咫尺的脸。

    “主人啊,一直盯着别人看可不风雅。”歌仙兼定像是遇到马当番一样皱着眉毛,那双如同海洋般清透的眼睛看了过来,仿佛有无边无际的蓝,被风暴潮裹挟而来,欲要淹没一切。他用力的抓住了属于他的金鱼,确定她不会随着流动的人群游走,此外还腾出刚刚把她摁进怀里的那只手戳了戳她的脸。

    “还是说,你想要苹果糖了?”

    他提出了一个自己比较能接受的可能性。毕竟从她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番剧里,他也算知道了:喜欢她就要给她买苹果糖。

    “苹果糖啊......”审神者似乎想起来了点儿什么,语速慢的和江雪能有一拼,“你想要的话我可以回家做,可不能吃外面的苹果糖。”

    她有些危险却如同蜂蜜般甜腻而充满黏着力的目光离开了歌仙清透的双眼,滑过高挺的鼻梁和俊秀的脸颊,来到饱满的嘴唇。这里有被她用指尖仔细描绘过的美好线条和蔷薇花般清新的粉红,适合亲吻,并且柔软的不可思议。

    如果被刀片划伤了呢?会有鲜红的血液从中流出来,漫过白皙的肌肤吗?就如同破裂的草莓里流出汁液浸染洁白的砂糖?

    轻盈的亲吻不期而至,先是礼貌而温暖的触碰,再是获得允许之后的肆意妄为,呼吸渐渐被忘记,恍惚间她有种他在弥补前些天被蝴蝶打扰的错觉,这个亲吻格外的绵长。而夏日祭上那些同样入对出双的行人们,早已沦为了喧嚣与光芒之后的布景板。

 

    “所以,”歌仙轻柔的抚着审神者的背,一边帮助她调节呼吸一边问,“你刚才到底在想什么啊?”

    被自己刚才的一连串脑洞大开消耗掉了几乎所有危险情绪的痴汉力的审神者又恢复了平日里的逗比状态,她听到这个问题,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就是刚想起来苹果糖其实起源于英国,本身是用于万圣节馈赠的礼物,而后,因为发生了多起有人往苹果糖里放刀片造成的恶性伤害事件,这一习俗渐渐的消失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抱歉我不该在这种时候提这么不风雅的事情,虽然用来卖的商品苹果糖怎么也不会出现这种问题......”

    说着,审神者行动力十足的带着歌仙跑到不远处的苹果糖摊子,挑选了两个又红又大沾满果仁的苹果糖,并且表演了一个空手开合钱包的特技。

    嗯,要是说审神者的约会特色,那大概就是男方负责买女方负责付钱。

    “给你,”审神者将其中一个递给嫁刀,试图用食物收买对方。

    她心满意足的啃了一口苹果糖,抬起头,恰好看见第一朵烟花于从诞生到消亡。随着那金色的烟火如同流星般拖着长尾下坠,她含含糊糊的念起了古代的词句。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风雅雷达时刻开启的文系名刀似乎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个句子的不同寻常,目光从烟火上移开,用询问的眼神看了过来。

    审神者轻轻摇了摇头,示意没下文了。

    有情人们纷纷拥抱、亲吻,在烟花绽放的天空下许下灿烂而美好的誓言。

    而我何其幸运,无需寻找,你已在我身边。

 

 

 

 

 

——————END——————

 

不是很长,但是这文我真的肝了挺久的。

把苹果糖捆成花束送给歌仙是我真的想过的(不风雅,被打)。

想变成苹果糖然后幸福的被歌仙吃掉也是真的(也不风雅,抄书)。

更想把可爱的歌仙仙变成苹果糖然后慢慢的吃掉(更不风雅,跪搓衣板)。

好的你们看文我去搓衣板上发抖了......


长谷部极化回来……
我觉得他从一言不合就拔刀的暴躁老父亲变成了个宝宝😂😂😂

一份不正经的写手问卷

感谢 @今天制杖要挖塌大阪城 的艾特,爱她!

1.你的笔名是?说说笔名的来源吧

假酒,不过不算正经笔名,只能算昵称。来源嘛,那段时间想取个和酒有关的昵称,但是我本人是不喝酒的,所以就是“假酒”了。也证明我是个外强中干色厉内荏的家伙。

嗯,因为“假酒害人”而一直风评被害。

2.当写手多久了?

LOFTER是去年五月开始吧,不过我最早在贴吧上发文,有记录是2013年,没记录的是我删掉的黑历史。

3.目前大概写了多少字?

在LOFTER的没有数,可能接近10w

在别的地方写的原创比在LOFTER写的多。

4.一开始出于什么心态成为一个写手?现在呢?

以前是想放飞脑洞,现在除了放飞脑洞还妄想文以载道,虽然两项都没能做到。

5.第一次尝试创作是在什么时候?

小学四年级吧,大概

6.当时的作品现在读起来什么感受?

求别提,真的

7.现在主要写同人/原创?
主要写原创,但是在LOFTER上还是写同人,这里是我用来放松的地方。

8.喜欢写什么类型的cp?
没有特定喜欢的CP类型,只有喜欢的脑洞。如果非要来个限定的话,那就是不可能BE的CP绝对不写,虽然我从来没写过BE。

9.最爱的是哪一对cp/人,有为他们/他写过什么吗?
脸皮厚一点的说,当然是我家歌仙仙和我,我在LOFTER的同人几乎都是写这个的。那些婶婶有名字的没名字的,其实都是出自我的本体(脸皮已经不是厚一点是超厚了)

10.感觉自己的文风是怎样的
文艺与逗比彼此蕴含

认真的,我能前一段还在花间对望含情脉脉这一段就能跪在搓衣板上瑟瑟发抖。

11.最喜欢的作者是谁

大概是简·奥斯汀吧,虽然她的好处我真是半点都没学到。

其实本来应该是曹雪芹先生的,但是他坑了。

12.平常会不会花很多时间看别人的作品

会的,只有读书才能有灵感,只有吃粮才能开脑洞。

而且就算不考虑这些,读书本身就是一大乐趣。

13.尝试过模仿别人的文风吗?

有,然后就成了现在这个蠢样。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集百家之精华,必成精分。

不过现在已经不模仿别人了,精分成我这样也算是一种特色(自我安慰)。14.感觉自己码字的效率怎么样?更新频率如何?

我是跟着灵感走的,灵感来了可以爆发,没有灵感就写不出来。更新频率也跟着灵感走。

15.创作时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喜欢听各种音乐,一个人呆在全封闭的屋子里,还有写的中途绝对不能停下吃饭。

16.灵感枯竭时会怎么办?
音乐洗脑,同时看书,然后闭上眼睛躺一会儿,灵感就又来了。

17.更喜欢创作什么样的题材?
其一是能够放飞脑洞的。我喜欢自己创造瑰丽而充满不可能的世界,DND和蒸汽朋克就很好;另一个就是能够充分发挥诗词歌赋美感的古风和文言文,必须是中国古风。能够写诗填词而不显得尴尬真的是太好了。

所以说我怎么写了这么多乙女文啊,而且男主不仅不是无所不能的法爷,而且居然还和我有沟通障碍。

18.当写手最开心是什么时候?

有人给我评论反馈,或者愿意和我联文。

会让我有输出成功的错觉。

19.感觉自己作品最大的问题在哪?
笔力太浅薄,很多想要塑造和传达的东西都写不出来,目前正在试图学习说人话。

20.贴出目前为止最满意的一段吧

我最满意的其实是我自己写的诗词(厚颜无耻),可是总不能在这儿贴诗或者词吧?

19.写过h吗?

没,我可纯洁了。

其实是不会写,不过不想写也是真的。

22.坑品怎样
上古鸽神在忽悠着我,啊不是,在护佑着我。

23.有没有遇到过瓶颈,想过放弃吗?是什么支持你继续创作的
遇到过,可以说现在就是,但是没想过要放弃。与其说是有什么在支持我写东西,不如说是写作在支持我。是我离不开写作了。

24.觉得写作最重要的是什么?
文以载道。

我一直很想通过自己的文章去传达一些东西,就算写不出引人深思的内涵和振聋发聩的道理,也想尽量写一些可以使人感到快乐和温暖的内容。就算以上这些统统做不到,至少也要努力把文字变得优美一些,万一有人感兴趣了,愿意去深入一些的了解文字的艺术,就不亏。

虽然这样说起来又狂妄又贪婪,但还是希望各位也能选择好的“道”来传播。

25.创作这么久感觉自己有什么变换吗?
从小垃圾变成了大号垃圾,好歹多了一点回收价值。

26.写完后有没有检查的习惯,会完结后大修吗?
绝对不会的。

每次完结我都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看一眼就会回到冥间,才不要回头去修改。

27.创作时最反感的是什么?

讨厌别人对我写文的方式和措辞指手画脚。

说的不客气点,我的文章是我的天下,私人领土,别人都无权干涉。若有意图指点江山,请自己开疆扩土谢谢。

当然,欢迎捉虫和催更。

28.对未来的创作有什么计划吗?

把群活的夏日祭肝出来再说别的吧。

原创的话,把我正在写的长篇码完。

29.最后给自己写一段话吧

连扑街都没有资格的菜鸟啊,继续学习吧!

30.艾特几位好友继续吧

嗯......我的列表里的太太们都比我厉害,估计都是被艾特过的吧

所以你们不用搭理我啦

 @百无一用的megumi 

 @奶丹若措 

 @辞树Ali 

  @翎九天 

说起来曜变天目盏是宋代产物啊
还当艺术品供了那么久
该成精了吧?

刀装问答从来都很神奇

去7-1炸了一波刀装之后,让嫁刀歌仙仙搓刀装完成日课,顺便问他为什么不放小豆进门(我家限锻也是他管)
Q:你是不是不想小豆来了抢你厨房啊?

Q:真的不是因为我想要新刀你感觉不舒服了?
绿
Q:好吧,看来你很确信我不会爬墙了?

Q:那么,你愿意爱我直至我死亡吗?

原地炸成一朵烟花!
必须打乙女tag

一篇逻辑感十足的刀装问答

是的这个就是我那篇歌仙乙女里提到的刀装问答
我家的刀装问答从来都是有逻辑的,很神奇
大概就是,好好养刀,养熟了之后就有逻辑了
以及,这次刀装问答的时候歌仙极化只出了剪影,我还不知道他会变成小芙蝶
是按照到我家本丸的顺序问的,所以首先是歌仙
Q:歌仙仙你想极化吗?
绿
Q:但是极化之后会增加一个巨大的经验池,你可以再陪我很久

看样子是说动了……
我想了想之前因为卡内桑极化回来造型没有极化之前戳我(虽然马尾也很棒但我更喜欢极化前的造型),然后对歌仙极化造型超级担心(事实证明我担心的没错……)
Q:是不是担心你极化回来造型不戳我,我不喜欢你了?

果然我家大家长什么都知道
跑去战绩把签名改成了痴汉力十足的“无论如何都最喜欢歌仙兼定”
Q:现在想去极化了吗?

感动的都快哭了呢
第二个找的是被被,我家除了初始刀之外第一个打刀
Q:被被想去极化吗?

……然而日服都没开你的极化啊被被!
蹲个被被极化
第三个找的是部部
Q:部部想要极化吗?

Q:是因为我之前点掉了系统安排的极化申请吗?(想为我当时的脑回路打call)

此处应当脑补粘土部委屈撒娇
Q:那部部自己想极化吗?

最后问的青江江
Q:青江江想要极化吗?

Q:是因为没同意系统申请吗?
绿
Q:是因为……还不想回忆过去吗?

……好的好的青江江你说什么都对,不出门了在家里空调wifi西瓜吧。

至于一年之后才开始练极打胁什么的……
本咸鱼的一队极短还没99呢。

突然想起来化蛹成蝶的过程在生物学上叫做“羽化”
那么,歌仙仙的极化岂不是真正的“羽化而登仙”?
果真风雅